“當然不是這樣。”

邢峙用力捏住江黯的手,力道大得幾乎讓他吃痛。

此刻邢峙的表情幾乎堪稱是沉重瞭。

但他很快想到什麼後,海一般深邃、霧一般朦朧的眼神裡,突然又出現瞭光彩。

就如夜間迷失在漆黑海域的、失去瞭方向的船隻,忽然被燈塔的光芒照亮。

邢峙看著江黯笑瞭,低聲道:

“哥哥,你沒有信。是不是?不然你不會是那種反應。不然你不會讓我住進你傢——”

“人渣的鬼話我為什麼會信?”

江黯笑瞭笑。

笑過之後,他又嚴肅下來。

那是因為他想起瞭認識秦振後發生的事——

秦振這種地位的人,見多識廣,也懂點藝術、文學一類的東西。

何況剛開始他裝得挺紳士,江黯也就和他還算聊得來,以為他是一個儒商,和他結為瞭朋友。

當然,他們不是關系多好的那種朋友,但也能沒事一起吃吃飯、喝喝酒。

電影拍完之後,江黯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秦振,他那會兒正值當紅,行程很多,全國到處飛。

直到後來,電影本來都要打算上映瞭,審核方面卻出瞭問題,宣傳口也有瞭挺多的負面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