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有些時候,人也不能老當勞模,運氣一旦不好,就被蒼蠅纏上瞭。
“我剛認識他的時候,他裝得人模狗樣的,真沒想到是那種貨色。”
邢峙面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但江黯看得出,他五官繃緊,後槽牙咬得也很緊。
江黯伸手,將拇指與食指分開,放在邢峙的嘴巴兩邊,輕輕捏瞭一下,然後道:“好瞭,沒什麼好生氣的。後來我敲他腦袋瞭啊。
“我講這些,不是要你生氣的。隻是不希望你瞎想。
“我知道你相信我,但估計不給你徹底講清楚,你難免會瞎腦補過程,然後煩心。”
“那麼……”
邢峙的聲音很沉,“司機請你去喝茶,然後呢?你去和他喝茶瞭嗎?”
江黯挑瞭眉,有種在被審問的感覺。
邢峙看出什麼,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“哥哥,我隻是擔心。你要有警惕心。他那種人——”
“放心吧,我沒有喝茶,大晚上的喝什麼茶?
“不過我也去茶室見瞭他一面,算是正式認識瞭他。
“我那會兒其實挺尷尬的。雖然是劇組借的地方,雖然我在那兒練習,也確實是因為工作,但當時實在有種亂進別人房子、被主人抓包的既視感。
“他裝得挺紳士,後來時不時來劇組,還參與我們的殺青宴,就和他熟瞭起來。對瞭……”
江黯看向邢峙,“你是怎麼知道,我被雪藏是因為他?
“還有……兩個多月前,就是你計劃給我表白那次,他給我打過電話。這事兒你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