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往事,秦振瞥向身邊的阮鬱,忽然覺得索然無味起來。

畢竟阮鬱跟他身邊的其他人都是一樣的——

無非是飯局、應酬、酒會上被人直接推過來的。

阮鬱也就是臉蛋還過得去而已。

隻聽阮鬱很驚訝地問:“遊泳?江黯怎麼會在這裡遊泳?難道他在這裡住過?

“他……他也跟過你嗎,就和我一樣?”

“他當然和你不一樣。”

秦振淡淡道,他喝下半杯酒,打量阮鬱半晌,目光忽然變得饒有興致,“不過……有辦法可以讓你變得和他相似那麼些許。”

阮鬱被秦振看得心裡有些發毛,面上的笑變得很勉強。“比……比如呢?”

秦振下巴往泳池放下一擡。

“跳下去,遊一圈,我看看。”

阮鬱臉白瞭,立馬推辭。“我、我不會遊泳。”

向來隻有周圍人順著秦振、而沒有忤逆他的道理。

秦振的臉立馬黑瞭。

他站起來走到阮鬱面前,一句話沒有多說,一腳把人踹下瞭泳池。

阮鬱面色慘白、滿眼驚恐地在水裡撲騰著。

“我真的不會遊泳,救命!救救我!!!秦老板,求你瞭!!!”

秦振沒理他,眼睜睜看著他在水裡沉沒。

“醜陋不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