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振當即一言不發地離開瞭小情人傢。

那裡正好離金玉豪庭近,他就讓司機把自己帶去那邊住一晚。

進屋後秦振才發現瞭不對勁。

他看到瞭很多攝影器材、還有各種本不屬於他的傢具。

在司機提出報警前,他想起來,他把房子借出去瞭。

生意不順,情人不夠貼心,連夜從機場跑到情人傢,又在惱怒中從情人傢回到自己傢,結果發現連自己傢居然也不能住瞭,還得再去下一個住處。

秦振惱火極瞭,簡直感覺全天下都在和他做對。

他不耐煩地轉身,囑咐司機:“算瞭,回市中區那套公寓。遠就遠吧,反正明天要去那邊開會。”

說完這句話,秦振剛要走,聽到瞭泳池那邊傳來瞭落水聲。

他狐疑地從屋外繞至泳池處,這便看到瞭一個男人穿著泳褲在泳池裡遊泳。

氛圍感極好的燈光下,泳池裡的水波如雪,那人的皮膚也如雪,白到瞭反光,比燈火還要晃眼。

“老板——”

司機從身後走來,秦振及時回頭給他比瞭個噤聲的手勢,司機便站著不敢動,也不敢說話瞭。

秦振沒上前,也沒後退。

他沒驚動泳池裡的人,就隻是默默站在暗處望向那邊。

秦振閱人無數,靠水池裡一個遊泳的身影,就感覺到這人的臉也一定長得不錯。

於是他饒有興致地等在暗處,就像是獵人在等待待價而沽的獵物的出現。

那會兒在遊泳池裡的男人,自然是江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