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談會結束後是觀影活動。

他會觀看參展的電影作品。

饒有興致地將一部電影看到一半,有人坐到瞭邢峙身邊,正是那個叫施楠的。

見邢峙起身要走,施楠叫住他。

“邢峙,請別急著走,我是來道歉的。麻煩你替我向江老師說聲不好意思。那天臺上的酈老師批評得對,是我格局太小。”

邢峙表情冷淡地坐下,並沒有看施楠一眼。

隻聽他道:“我就是挺好奇的,我一直以為你和江老師隻是炒作,現在看來……是真的?

“邢峙,我知道你欣賞他,但我其實也一直覺得你是直男。所以整整大學四年我都沒有對你表白……”

邢峙淺淺蹙眉,不免都有些怪江黯瞭。

他想,如果江黯非要畫烏龜,畫他的手上、脖子上,其實也不是不可以。

現在好瞭,他又不能以脫褲子給人看屁股的方式秀恩愛。

“你請自便。”

邢峙冷著臉起身要走,他聽見施楠在身後道,“你知道秦振嗎?”

邢峙身形微頓,然後坐下。

施楠笑瞭笑,傾身上前,挺小聲地對他說:

“我聽說江黯在他的豪宅裡住過一段時間。”

周圍空氣好像驟降瞭十幾度。

瞥見邢峙的表情,施楠道:“他倆好過,後來鬧翻瞭。江黯也是因此被雪藏的,你不好奇他和秦振睡的時候……”

施楠話沒說完。

因為他被邢峙揍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