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黯忽然心生警惕。
他想起瞭上回的那個“五分鐘”。
邢峙總不會要故技重施?
或者……我要不要試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?
江黯有些躍躍欲試。
不過要讓他像邢峙那樣用上嘴,他好像還有些沒辦法。
他總覺得,如果不是因為冷玉梅,自己應該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直男。
那一瞬,江黯的腦子裡冒出瞭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。
然後他聽見邢峙道:“我要說的是,我聽說施楠可能也會出席今晚的活動。我要向你提前報備一下。”
江黯點點頭,從沙發坐起來。“哦,好。”
見他沒什麼反應,邢峙上前拉住他的手。“‘哦’‘好’,哥哥,就這樣?”
江黯疑惑地看著他。“不然……還要怎樣?”
“你完全不會吃醋的,是嗎?”邢峙一雙眼睛很沉。
“這有什麼啊?喜歡你的人多瞭去瞭,又不是你三心二意什麼的……”江黯笑著調侃,“我哪有你那麼小心眼兒?”
“那麼……”
邢峙上下打量江黯一眼,坐到他身邊問,“上次我懲罰瞭哥哥,你要不要報複回來?”
江黯繼續很疑惑地:“——啊?”
“要不要給我留點印記?”
邢峙問他,“這樣別人就會知道,我是你的。”
江黯端起他的手,瞥一眼他的無名指。“有這戒指還不夠啊?”
“不夠。”邢峙的語氣很強勢。
被強勢的年輕人用不容置疑的目光註視片刻後,江黯倒也很大方地一點頭。“行。給你留印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