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江黯的腦袋就要向後靠上皮椅靠背,邢峙一把按住他的後頸將他身體往前帶,然後用自己的前額抵上他的前額。
“哥哥。還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“嗯?能。”
“你剛才撩我瞭,親我瞭,是嗎?”
“……嗯?是。怎麼瞭?”
“‘討厭摘星星’,這句話是醉話,不作數?”
“嗯,不作數。這是……秘密。”
“你親我撩我,也是在喝醉的情況下,是不是也不作數?”
邢峙聲音極啞、也極沉。
他幾乎是咬著江黯的耳朵說的這句話。
江黯是真的醉瞭,他隱約覺得邢峙這話帶瞭幾分委屈,又好像還有幾分震懾,像是挺兇的樣子。
嘖,比我小六歲還要多呢。
小朋友怎麼能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?
江黯太困太醉,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瞭。
五顏六色的燈光在他眼裡模糊成瞭一片星光,至於星光裡的那個人……
時而是邢峙,時而好像又成瞭他腦中幻想出的那個名叫摘星星的少年形象。
“哥哥,如果你現在清醒,你會像剛才那樣親我嗎?”
“……”
“哥哥,再親我一下?”
拍短片搞瞭48個小時,緊接著又馬不停蹄地錄節目錄瞭差不多整整一天,江黯連軸轉瞭三天,中途休息的時間實在太少,他本來就一直在強忍著困意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個吻的感覺太好,讓他感覺到瞭安心和放松,於是親完人撩完人之後,江黯往人肩膀上一靠,立刻睡著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