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年紀小的時候,總喜歡扮演情聖,尤其是咱們這種傢庭出生的人,物質不缺,隻能在感情上撞撞南墻。
“但等你到我這個年紀,就知道愛情是狗屁,沒有資本支撐的理想,也是狗屁。”
邢峙面無表情,顯得格外冷淡、從容,他身上有股清俊的氣質,與這茶室、甚至整個秦傢都格格不入。
緩緩把一杯茶喝下去,邢峙擡眸瞥向秦振。
“甲之蜜糖,彼之砒霜。你所在意的所謂‘江山’,在我眼裡狗屁都不是,我不要,讓給你,怎麼你還破防瞭?”
好整以暇瞥一眼秦振的表情,邢峙再道:“謝謝小叔的提點,作為後輩,我也來提醒你一些事情。
“秦傢給瞭你資源,你靠著這些資源站在風口上掙瞭錢,這不意味著你有真本事。
“所謂的‘玩資本’,運氣好的時候,確實能掙錢,但如果沒有實質的東西支撐,走不長遠,甚至可能拖著整個行業一起死。
“沒有底部支撐的空殼子,才真的什麼都不是。”
秦振臉色不虞,但沒跟邢峙繼續糾結這個問題。
仔細想想,他勸邢峙回來拿“江山”幹什麼呢,他願意戀愛腦就讓他戀愛腦唄。
但邢峙明明幾乎失去瞭一切,卻表現出瞭一副勝利者的姿態,確實讓秦振不愉快瞭。
把茶杯“啪”得一聲往桌上一放,秦振看向邢峙的時候臉上擠出瞭笑容。
“邢峙,你沒走過我的路,年紀又小……小叔就不跟你聊這些瞭。咱們聊回江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