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邢峙不對這個叫黎岸的人做任何評判。
何況他隻是個工具人。秦振是在借他惡心。
秦振有意給此人取這樣一個藝名,叫他“岸岸”,當著自己的面與他極盡猥褻的動作,還特意提到所謂的眼睛……
秦振想表達的意思,無非有兩個可能——
第一,他喜歡江黯,但愛而不得,於是找瞭個眼睛像江黯的替身。
第二,他在表達,江黯與這個黎岸一樣,在他眼裡都是玩物。
無論是哪種可能,秦振這番舉動都太過下作,連原本回味甘甜的茶水都變得讓人反胃起來。
邢峙放下茶杯,站起來,看向秦振。
“我來隻是想告訴你,新源影業相關的業務,爺爺會交給我和宋思柔負責,你不需要再插手。至於我的電影……
“你的枕邊人如果想拍的話,我可以引薦。能不能通過試鏡,看他自己。還有,我沒覺得他像任何人。”
眼裡帶瞭些嘲弄,邢峙開口道,“小叔可能年紀大瞭,眼拙瞭,看錯瞭。”
李秘書手一抖,差點把薄如蟬翼的瓷杯捏碎。
秦振的臉當然也立刻黑瞭。
在邢峙轉身走出幾步後,他出聲道:“邢峙,看來昨晚那場戲,你沒有看明白。我都讓小李點你瞭——要江山,還是要美人。這是爺爺點明要看的戲。他什麼意思,你不該不懂。”
邢峙幾乎笑瞭。
他停下腳步看向秦振。“秦傢的産業是江山,江黯是美人,按爺爺的性格,我隻能二選一……你是這個意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