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真實原因是——”
“如果我現在告訴你,那晚回去,我一直在洗冷水澡,你會不會笑話我?”
反應過來後,江黯在人大腿上躺不下去瞭。
他坐起來看向邢峙,看見瞭他眼裡熟悉的暗火。
邢峙擡起一隻手,輕輕放在瞭江黯的鬢邊,指尖輕輕掃過他的耳朵,帶來羽毛撓過腳心般的癢。
然後他以很純情的目光,認真地看著江黯,以探討學術般的正經語氣,開口說起瞭絕不那麼正經的話:
“你一心鋪在《金陵春》的劇本、以及這場戲該怎麼演上,你親過來的時候,眼裡隻有純粹的工作,可我不一樣。
“我表面上故作冷淡,裝出和你一樣專業的樣子,可我腦子裡的畫面很齷齪。
“我和你說臺詞的時候,腦子想的是把你壓在身底下欺負。當時我看著你,眼裡可能想象瞭無數種上你的方式。
“江黯,我是不是非常齷齪、下流、無恥?
“當時我怕被你看出來,怕被你厭惡,所以才故作冷淡。就好像現在——”
邢峙的聲音啞瞭。
江黯的臉紅瞭。
“現在……怎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