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它之後,江黯能感覺到上面還殘留著邢峙的體溫,甚至他還能聞到邢峙常用的那種古龍水的、很性|感香水味。
最後邢峙拿來繩子,綁住瞭江黯的手腳與身體。
既已綁上繩子,角色就可以醒過來瞭。
電影裡無所謂,這種舞臺劇還是要有互動才好看。否則觀衆的註意力可能會遊離。
江黯不能真讓這場戲成為邢峙的獨角戲,也不能讓他從頭到尾占據主導權。
所以江黯不再“昏迷”,而是睜開瞭眼睛。
他雙目通紅,演出瞭發現自己被惡魔拉進地獄時的恐懼。
對上邢峙那雙深不見底的目光,江黯道:
“我……我知道我對不起你。我知道我錯瞭!
“我真的錯瞭!我知道是我對不起我們的感情!是我背叛瞭你!但……但我罪不至死吧?
“你冷靜下來,好好想想,在國外的時候,是我一直在照顧你。對瞭……你的論文,我還幫瞭忙的!
“看在過去的面子上,你放過我!你放過我吧!”
“噓,師兄,你聽話一點,別吵。”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邢峙俯身吻上瞭江黯的唇。
觀衆和鏡頭看不見這一幕,隻能看見江黯的小腿蹬起來又被拽瞭下去,隻能聽見他的話疑似被一個吻封住的聲音。
舞臺空調打得很低。
兩個人嘴唇的溫度也很低。
恍惚間,江黯感到自己吻上瞭一片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