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是想要把對方活活掐死。
“你——”
江黯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,瞳孔因驚懼而放大,與此同時臉色煞白,額頭青筋暴起,他開始極力掙紮起來。
“噓,師兄,別跑。我的禮物還沒送給你。”
“什麼禮物?”
“你會知道的。”
劇烈的掙紮換來的卻是更可怕的壓迫。
最後邢峙給瞭江黯一記手刀。
他當然沒有真正使勁兒。
不過江黯接戲接得快速,立刻向後倒瞭下去,再被邢峙穩穩接住。
舞臺的地面太過堅硬,這對江黯來說其實是個挺危險的動作。但他毫不猶豫地做瞭。
這可以用他是戲瘋子來解釋,他演戲的時候隻求戲好,從來不考慮是否危險。
但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解釋——
他毫不猶豫,隻是因為他非常信任邢峙。
思及於此,邢峙眼眸微沉。
迅速重新進入人設後,邢峙雙手穿過江黯的腋下,扶住瞭他的肩膀。
以這種方式,他一邊將“昏迷”的江黯往沙發後方拖去,一邊道:
“師兄,這套裙子,還有這個假發,其實就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。
“你那麼喜歡女孩子,為什麼不幹脆把自己打扮成女孩子呢?
“師兄這麼好看……不穿裙子的話,太可惜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