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
“冷老板,那可是小桃啊!你不是把她當親姐姐嗎?你怎麼如此無動於衷,你——”
冷玉梅站起來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低聲問:“一個月前我們閑談的時候,你說能搞到火藥,這話還作數嗎?”
“作……作數。”
劉三壯下意識咽瞭口唾沫,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前天我去一傢日本人開的商社剪瞭彩,這事兒登報後,所有百姓都在罵我。他們不會再來看我的戲。”
冷玉梅看向劉三壯,“日本人為瞭進一步拉攏我,說他們會來挺我的生意,讓我別擔心,繼續把戲唱下去。
“他們有個什麼大佐、還有一個什麼將軍馬上會過來,讓我好好準備,為他們唱一次。”
意識到冷玉梅想做什麼,劉三壯僵在原地,額頭出瞭一層又一層的汗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呢?你要怎麼辦?你怎麼逃出來?”
冷玉梅隻是平靜地問他:“三天時間,夠不夠你準備足夠的量?”
這場戲演完,江黯回酒店休息。
次日晚上,他在劇組的最後一場戲,便是給敵軍唱戲,與他們同歸於盡的那場瞭。
這晚,冷玉梅仔仔細細地為自己上瞭旦妝,穿瞭平時會舍不得穿的最昂貴的戲服,首飾也用瞭最好的。
日軍以為這代表他的重視,不知道他是打算濃墨重彩地赴死。
這一晚,老鳳戲樓燃瞭一整夜的火,足以把所有人都化為灰燼,其中包括那些日軍,也包括冷玉梅。
聶遠山為求真實,真的炸瞭一整座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