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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峙帶著江黯不停地換著姿勢。
猝不及防間,屋外回廊處傳來瞭交談聲與腳步聲,有幾位公子哥正經過這裡。
怕被外面的人發現,江黯表現出緊張恐懼的樣子。
他的身體下意識一個哆嗦,四肢隨之收緊。
邢峙接戲接得穩準狠,他假裝因此被夾得更緊,額頭滴瞭幾滴汗,然後他更狠瞭。
“怕什麼?你還怕被人看見?”
暫停瞭動作,邢峙代入李屹南,惡劣地朝江黯、或者說眼前的冷玉梅笑瞭笑,然後一把將他抱起來,放到瞭窗邊的桌案上。
窗外人的交談聲更大瞭。
江黯的雙瞳不可置信地放大,繼而對邢峙做瞭個口型:“不要。”
怕被人聽到,他甚至不敢大聲呼吸。
編劇其實沒寫這場戲最後到底是怎麼收尾的。
導演也沒和他們商量這麼細。
但邢峙與江黯在一個對視間,似乎達成瞭默契,自然而然地把這場戲演瞭下去——
隻見邢峙卻笑得更惡劣瞭。
他掐著江黯的脖子狠狠往前。
江黯後背“啪”得一下撞上窗戶,整個人差點掉出去被所有人看見。
邢峙笑著扣住他的腰,把他及時拉回自己的懷裡。
江黯順勢緊緊將他摟住。
作為冷玉梅,此刻他恨透瞭眼前人,卻又不得不依靠與他擁抱、與他結合得更緊密來獲取某種庇佑。
身體與恨意同時被開發到瞭前有未有的深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