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江黯道,“你媽媽是個很坦誠的人。你和她可一點都不像。
“邢峙,你的好多小動作,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我隻是不計較,我隻是……”
我隻是覺得,我可能對你有些好感,這才由著你。
這句話江黯沒說出口,隻是用帶有幾分探究、幾分審視的眼神看著邢峙。
負責開車的邢峙正視著前方,聽到江黯的話,他臉上的笑意退卻,一雙眼眸變得越來越沉。
一段時間後,他開口道:“江老師,我想好瞭,我打算和你好好坦白。我們約個時間吧。”
“嗯。我這兩天有個重頭戲,演冷玉梅和師父的師徒矛盾的。你等我把這些戲演完。我們好好聊一聊。”
江黯閉上眼瞭,“勞煩邢司機好好開車。我瞇一會兒。”
“好。”
“嗯,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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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刻,距離南城約兩個小時車程的s城,國際航站樓內,一個名叫秦振的男人,正西裝革履地闊步走著通道。
秘書在旁幫他拉著行李箱,一路彎著腰,確保自己的頭頂不會超過他的頭頂。
及至停車場,早已候在這裡的司機拉開後座車門,將手扶在車門框上,卑躬屈膝地請秦振坐瞭進去,再幫他拉上車門,去到前方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