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曾敏靜覺得日子是快樂的,比以前自在多瞭。
“我沒跟父親姓,也沒跟我媽姓,是我媽找道士算命後,取瞭個‘邢’給我當姓。”
開車的時候,邢峙這般對江黯道,“但是……我媽還是想簡單瞭。那種傢族,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血脈。
“後來爺爺還是找到瞭我。他其實挺喜歡我媽媽,或者說,他認可她的能力。
“想來,當時他肯松口讓我媽帶我走,甚至答應讓我改姓,隻是權宜之計。
“他也擔心當時繼續鬧下去,我和我媽也許會真的有生命危險,這才讓我們離開傢族暫避風頭。”
江黯問他:“你爺爺對你怎麼樣?”
“還可以。他其實個挺不錯的人,某種意義上說,算是個儒商瞭。後來,我也與他達成瞭一些約定……”
邢峙道,“他已經找上瞭我,想讓我回去的念頭也很堅決。這件事,一定會被我那些想爭權的叔叔伯伯知道。
“他們如果還想對付我,我橫豎逃不掉,還不如答應爺爺的要求,借他的手自保、甚至反擊。
“我和爺爺也許算是互相利用的關系。
“媽媽當然知道我和爺爺會定期見面的事。隻不過……她其實不知道我答應瞭爺爺什麼。”
邢峙側過頭,看向副駕駛座上的江黯。
“江老師會不會覺得,我這樣不太好。你會覺得,我這個人城府很深,不想再和我相處嗎?”
江黯沉默半晌,隻道:“你媽媽不容易。你要好好孝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