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峙放下筆記本走至浴室門口。“江老師有什麼需要嗎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行。那你有事再叫我。”
“……等等。”
“嗯?”
“麻煩你扶我起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
邢峙找來浴巾裹住江黯,把他從水裡撈出來,抱上床,往他腫起來的腳踝處重新裹上冰袋,再幫他吹幹頭發,把他塞進被子裡。
邢峙想得很周到,又去搬來瞭一把椅子放在床邊,並在上面墊瞭非常柔軟的墊子,江黯可以把右腳支上去。
他再問江黯:“想用哪些護膚品,要不要面膜?”
江黯搖頭。“冷玉梅的皮膚可以糙一點。那個時代沒有好護膚品,也沒有什麼收縮毛孔的醫美技術。他唱戲多,經常濃妝豔抹,皮膚狀態其實不會太好。你看我最近都沒護膚。”
“嗯。那就早點睡。”邢峙幫他掖瞭掖被子,“空調溫度合適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“那我出去瞭,有事叫我。”
邢峙把江黯的兩個手機,還有一杯水放在他的床頭櫃上,虛掩上房門,去外面客廳瞭。
江黯:“…………”
在床上睜著眼平躺瞭好一會兒,江黯總算徹底想明白,這兩天邢峙雖然對自己似乎更好瞭,但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雙方的距離反而遠瞭——
邢峙之前看他的眼神裡,是有欲望的。
那種欲望應該和他們之間的雙重扮演有關,它很克制,就像被冰包裹的火,但它切實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