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守墓人》那部電影本來是該我拍的。我拿下角色,你也能拿到分成。可現在這電影已經給瞭別人,你的分成和獎金都沒瞭……你不是還想湊首付買房子嗎?”

ada拍拍他的肩。“你不用操心我。我買房子的錢,要用你和別人睡的錢來換?那我成什麼瞭?”

江黯道:“我當然不會和那個人睡。我就是……有點過意不去。你為瞭我應酬喝酒,都把胃炎給喝出來瞭。”

“確實,醫生說瞭,我的胃有一塊地方已經出現糜爛瞭,再喝酒就要變成潰瘍瞭。所以啊……我幹脆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,你說是吧?”

ada,“放心,我跟那幫勢利眼高管不一樣。你怎麼想的,大可放心告訴我。”

這麼多年一起走下來,江黯當然是相信ada的,當即和她說起瞭心裡話。

“其實我覺得,被雪藏什麼的,沒準是件好事。

“我最近進入瞭瓶頸期,不知道該怎麼精進演技。

“有時候我甚至感覺,無論演什麼,我用的好像都是差不多的方式。

“我仔細想瞭想,這不是因為我學到的演戲技巧不夠,而是因為我的人生閱歷不夠。

“我很早就開始拍戲瞭,這麼多年來過的日子都差不多,無非是從一個劇組換到另一個劇組,沒有停下來過。

“正是因為這樣,我沒有太多的生活經驗。

“我沒有生活,沒什麼機會在日常生活中觀察足夠多的人,我也就設計不出真正生動的、貼合人物的細節。

“所以……所謂的雪藏,不失為一個讓我靜下心來,好好學習的時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