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為這出戲,他看上瞭冷玉梅。

冷玉梅扮演楊玉環。

江黯扮演冷玉梅。

這算是一場戲中戲。

楊玉環先唱:“羅衣陡覺夜涼生。”

唐明皇再唱:“唯應,和你悄語低言,海誓山盟這場戲。”

江黯提前上過戲曲課,很快就進入瞭狀態,讓冷玉梅和楊玉環雙雙在戲臺上活瞭過來。

他唱戲的身段,舞水袖的動作,簡直讓人挑不出毛病,一個風華絕代的楊玉環,就這樣活靈活現地出現在瞭監視器畫面上。

上瞭戲裝的、嫵媚多情的楊玉環,與江黯平時的形象極為不同。

這不僅是外表上的差異,還有微表情、氣質、行為舉止上的差異。

有一種演員是靠靈魂與生命在演戲。

江黯無疑是這種人。

他把自己的靈魂徹底拆解瞭、撕碎瞭,從中找到一個與冷玉梅略微相似的片段,然後讓它生長為一個新的,完全屬於冷玉梅的靈魂。

如此,江黯的表演簡直無可挑剔。

卻不免讓人在感到驚喜的時候,也一並心生擔憂——

他讓身體裡長出瞭冷玉梅的靈魂,可他自己呢?

他把自己的靈魂藏到哪兒去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