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江黯早起後,理應會看見一桌豐盛的早餐,以及一個頭發整理好,衣著整齊的自己……
可江黯居然起得這麼早。
現在的一切是徹底與邢峙的預設背道而馳瞭。
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睡姿會不會顯得邋遢,呼吸聲是否過於粗重,整體形象是不是不夠穩重……
於是他仔細觀察起江黯的表情,試圖找出一些端倪。
至於江黯,事實上此刻他隻是純粹覺得過意不去。
為瞭保護他,邢峙手肘上的傷這才加重瞭。
江黯讓他這樣一個傷患睡瞭沙發且不說,早上又不小心踩瞭人傷口一腳。
他覺得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。
最終江黯把邢峙趕去瞭臥室睡覺。
他自己是睡不著瞭,快速做瞭一個杯消水腫且提神的美式咖啡,喝完後直接去瞭片場。
最近蹲在酒店的人多,安全起見,他去片場的時候找瞭安保跟著。邢峙也是如此。
今天江黯和邢峙沒有對手戲,兩人單獨參演的戲的場次也都是錯開的。
基本上一個人在拍的時候,另一個人就在片場觀摩。
這跟聶遠山對待電影的嚴謹態度有關。
聶遠山走到哪兒都被人捧著,他的脾氣性格當然不算好。不過有一點做不得假,那便是他對電影工作的敬畏心。這也是江黯真心想和他合作的原因之一。
聶遠山過於敬業,哪怕是跑龍套的戲,他都不願意讓副導演單獨帶組拍,而是每場戲都得親自盯著。
所以他沒有劃分不同的拍攝小組,演員們閑置的時間,其實也就相對比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