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黯明顯是把戲裡戲外的感情搞混瞭。

邢峙那邊的態度也非常古怪。

於是ike住瞭嘴,沒繼續往下說。

江黯最近睡眠嚴重不足,他的頭非常疼,太陽穴一直在跳。

見ike支支吾吾的,他皺起眉,狐疑地問:
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所以來見我之前,你和邢峙見過面?你和他說什麼瞭?”

“沒什麼。算瞭,也許是我想多瞭。但我也想提醒你一下……

“小黯,邢峙這個人,你要小心一點。”

ike留下這麼一句話,走人瞭。

ike什麼都沒說,江黯倒是敏銳地抓住瞭什麼。

其實仔細想想,ike並不是愛隨便傳小話的人。

他以前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。

難道他剛才……是被邢峙攛掇的、或者說刺激的?

邢峙這個人到底……

江黯剛想到這裡,房門被叩響。

他前去打開門,意外地看到瞭邢峙。

瞥見邢峙的那一剎,想起不久前兩人之間那場無關劇本的耳鬢廝磨,江黯略感不自在,但也大方地與他打瞭招呼,將他迎進瞭屋中。

進屋後,兩人對坐在沙發上。

江黯正想問邢峙跟ike聊瞭什麼。

邢峙倒是先一步開瞭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