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哪兒瞭?我看看?”
邢峙撈起左胳膊,露出手肘處一塊帶血的紗佈。
“沒事兒,小傷,擦破瞭皮。”
“怎麼搞的?”
“昨晚拍挨揍的戲,稍微出瞭點意外。”
“具體是哪一場?”
“李春山用棍子揍我,我決定反抗,和他打瞭起來。就是這次事件,讓我下決心殺瞭他。他以前也常這樣揍我母親。
“其他地方沒傷著吧?”
“沒有。昨天降溫瞭,又拍的是夜戲。我稍微有點感冒而已,不要緊。”
“嗯。那黎老師呢?他沒受傷吧?”
“……”
屋內陷入瞭一片死亡般的沉默。
邢峙就那麼盯著江黯,一雙漆黑的眼眸深沉、深邃,而又似乎隱隱帶瞭點生病時的脆弱和委屈。
江黯有點不明所以,但好在及時想到瞭新話題。
“差不多是午飯點瞭。你吃過瞭嗎?餓不餓,我給你點些吃的?”
邢峙板著臉朝他一點頭,以一種莫測的口吻道:“嗯。餓瞭。”
江黯拿出手機問他。“想吃什麼?”
邢峙沉默著看瞭他一會兒,面無表情地說出三個字:“石斑魚。”
“……”
江黯隻是和朋友出趟門,內心極為坦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