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他總算不再介意他其實是個男人。
最後來臨的那一刻,李屹南緊緊抱住瞭冷玉梅。
冷玉梅將下巴放上他的肩膀,頂著一張帶著媚意與疲憊、而又充滿風情的臉,雙目沒有焦距地看向前方。
就好像他忽然迷失瞭。
他不知道以後到底該何去何從。
邢峙和江黯演這場戲演瞭很久。
從早上一直演到瞭下午。
當然,這場戲他們並不是一氣呵成演下去的。
當時間場景切換到晚上時,聶遠山叫瞭停,找道具組拉瞭遮光簾、點瞭燈,再讓這場戲繼續。
今天的最後一場戲,是從冷玉梅昏迷後又被做醒的地方開始演的。
江黯在邢峙懷裡睜開眼,用手掌撫上他的臉頰,再被他抱進懷中。
不久後,邢峙假裝到瞭,他將江黯緊緊抱住,然後鏡頭會給江黯的眼神特寫。
江黯面對面地把頭枕在邢峙的肩膀上,要用一個眼神展現出此刻冷玉梅極為複雜的心理狀態,然後結束這場戲。
不過這一條江黯演瞭好幾次都沒有過。
其實他的眼神和表情已經很夠瞭,但聶遠山要求極為嚴格,總覺得哪裡還差點什麼,便讓他們調整下狀態再來。
略作休息後,江黯和邢峙又試瞭一次。
邢峙再次假裝到瞭。
江黯再次被他緊緊抱住。
將頭支在邢峙的肩膀上,江黯擡頭望向前方。
特寫鏡頭推過來,對準瞭他的臉和眼睛。
江黯試圖讓自己的目光變得空洞而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