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戲的部分,兩人一條過,順利拍完。
之後他們轉場到瞭陽臺,道具組拿瞭冰塊過來,化妝師則趕過來為他們補瞭妝。
這個時候江黯其實已經很累瞭。
這是一種從心到身的累。
腿根、腰,全都又酸又痛,他甚至感覺跟真的做瞭也沒太大的差別。
此外他還感覺嘴已經被親得又麻又木,差不多快要失去知覺瞭。
場務打板前,江黯一邊把冰塊塞進嘴裡,一邊用頗為淩厲的目光看向邢峙,壓低聲音說瞭句:
“牙齒別那麼用力。咬我嘴的時候輕一點!”
場務打板。
這場戲正式開演。
邢峙把江黯抵在瞭欄桿上,用李屹南的口吻說著惡劣的、侮辱性極強的臺詞。
江黯則演繹出瞭害怕的樣子。
他在用盡全身力氣向一個掐著他的脖子人努力靠近。
因為比起被他掐死,他更怕摔下陽臺,然後讓所有人看見他衣不蔽體的樣子。
心知必須隻有拼命取悅瞭眼前的人,才能擺脫現在的處境,江黯以冷玉梅的口吻不住說起瞭討好的話。
不久後,邢峙扮演的李屹南總算緩和瞭臉色,然後他把冷玉梅抱入懷中,溫柔地吻過去。
“咔!”
導演喊瞭這麼一聲,這條就算是過瞭。
不過這場戲還沒有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