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上回導演喊“咔”之後,自己情不自禁伸出手撫摸邢峙臉頰的那個動作,江黯簡直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你別多想。拍戲而已。這種事情本來就在所難免。選擇當演員,就要做好把自己徹底拋下的準備。”
江黯說瞭這麼一句,低頭看劇本瞭,“所以……今天的床戲,其實意思一下就行瞭。”
“嗯。不過道具組佈景應該也會花很多時間,畢竟要體現出四季的變化。我們需要等待的時間會比較多。”
邢峙道,“另外,化妝、服裝上會換得比較頻繁,一天拍下來,還挺繁瑣的。
“尤其是冬天的戲,我們嘴裡要含冰塊。”
冬天的時候,人們說話是會吐出白霧的。
這是因為外部環境較冷,呼出的氣體熱,冷熱相遇會液化出水珠造成的效果。
現在是快入夏的天氣,自然不會有這種現象。
這種情況下,為瞭演出冬天的效果,演員就需要在嘴裡含冰塊。
江黯把亂七八糟的念頭拋下,以探討學術的態度看向邢峙。“冬天的床戲,我們也要接吻的吧。接吻需要換氣,換氣的時候按理也會吐白霧……
“我現在想的是,怎麼一邊含著冰塊,一邊接吻?會很別扭,很不自然。”
聽到這話,邢峙嘴角不覺揚起一個笑意。
然後他看向江黯道:“別著急。到時候試試吧。”
行吧。這種特別的吻戲,如果一次不行,就還得多試幾次。這意味著兩個人又會親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