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江黯剛才的反應太過真實,他沒舍得喊“咔”,而是一邊心驚肉跳,一邊讓這場戲繼續走瞭下去。
大床之上,邢峙用的是單開刃的匕首,沒開刃的那側對著的是江黯的脖子,也就完全不會傷到他。
至於開刃的那一側,對著的則是邢峙自己的手掌。
短暫的錯愕過後,江黯選擇信任邢峙,與他繼續對起瞭詞。“是……是你父親。是他非要在這裡弄一條金魚。”
“接下來再告訴我——”
邢峙的眼眶更紅瞭,眉宇間寫滿瞭暴戾。
可他的聲音卻竟很溫柔,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
“告訴我,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江黯從先前的驚愕與惶恐之中抽離出來,表情呈現出一種心如死灰般的平淡。
他側過身,用一隻手枕著頭,漫不經心看邢峙一眼,用講故事的淡漠口吻,平靜地講述起瞭金魚的來歷。
“……就是這樣,他想告訴我,我是他豢養的寵物。他一邊上我,一邊畫著金魚……”
“夠瞭!”
邢峙好似總算壓抑不住瞭,粗暴地打斷瞭江黯的話。
這個時候他發洩般一個揮手,手掌就這麼被匕首割破。
“你——”
江黯的瞳孔因為擔心而張大,差點喊出“邢峙”二字。
但對上邢峙的眼神後,江黯知道他這是故意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