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數秒後,江黯笑瞭,立馬把手機拿瞭出來。

“我催催聶導,讓他趕緊回來拍戲。”

發完微信,江黯對邢峙由衷道:

“根據在手臂上簽名這種事兒,聯想到要補充這種細節……真的很不錯。邢老師厲害。”

邢峙一雙眼眸漆黑而深邃,沒有接話。

很快他聽見江黯問:“不過你想用什麼寫?墨的話,太刻意瞭。畢竟你是意外發現刺青,臨時決定這麼做的……對瞭,胭脂怎麼樣?

“冷玉梅床頭櫃上放著胭脂盒。還算合理。”

邢峙眼前浮現瞭那個窄而白的、在床上趴著起伏的後腰。

他的瞳色不為人知地繼續變深。

然後他道:“不如等我臨場發揮吧。在不提前知情的情況下,江老師也許可以有讓人驚喜的回饋反應。”

江黯痛快答應瞭。

接下來兩人走起瞭戲,不過這走戲純粹是對節奏、肢體動作和臺詞,兩人都沒有代入情緒。

這是為瞭避免情緒用太多,等晚上正式開拍的時候就調動不出來瞭。

晚上12點,這場戲正式開拍。

聶遠山安排瞭清場。

片場除瞭江黯和邢峙,隻有導演和幾位攝影師。

兩位演員接著先前沙發上的那場吻戲繼續往下拍。

不過今晚的拍攝難度儼然加大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