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的這是什麼問題?我們起碼是朋友。所以我提醒你幾句而已,人情世故還是要搞一搞的,你可別學我。
“再者說,我們簽瞭三年合約,算是深度綁定的關系。我當然希望你好。你好我才能好。”
邢峙若有所思盯瞭他半晌,再開口道:“我比你到得早,已經和聶導和黎老師道過歉瞭,放心吧。”
江黯眨瞭好幾下眼睛。“所以……簽名?”
邢峙終究還是點瞭頭。“好。我幫你。”
兩人正聊到黎孟秋。黎孟秋就過來瞭。
他不多客套,直接坐到瞭江黯身邊。“剛我聽聶導說,你腰上有傷?我來給你賠個不是。沒摔著你吧?”
“沒有。沒有的事兒,那個黎老師……”
江黯有些受寵若驚,立刻坐直瞭。
黎孟秋大笑。“你緊張什麼?我又不是你老師。嘶……你上的是戲劇學院,對吧?不過我應該沒給你上過課。否則,你這樣有天賦的學生,我肯定會有印象。”
江黯被誇得紅瞭臉。“黎老師我……我當初之所以考戲劇學院,就是奔著你這個老師去的。不過等進瞭學校,我才聽說你已經不給本科生上表演課瞭,我遺憾瞭好久。”
邢峙一邊喝著顏色好看的雞尾酒,一邊看向江黯。
在時尚晚宴上不管不顧伸手握住自己下巴的江黯,去酒店試戲直接吻住自己的江黯,永遠看起來高高在上、遊刃有餘的高嶺之花江黯……
此刻他羞澀、臉紅,手足無措。
可這副神態,他給的是另一個人。另一個男人。
邢峙眼眸深沉,喝酒的速度快瞭很多。
冷不防他感到江黯的小腿伸過來,輕輕碰瞭一下自己的腿。
這個小動作的暗示當然很容易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