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沖動之後,邢峙冷靜下來些許。
聶導脾氣雖然火爆,說話也不好聽,但為人並不下作。此外,為什麼江黯來片場的時候沒有告訴自己,為什麼自己通告單上的時間不對……
邢峙猜到原因瞭——
聶導這麼做,隻是為瞭把他心裡藏著的某種情緒逼出來。
然而邢峙並沒有因此變得更輕松。
他當然知道眼前的一切統統都是假的。
可是江黯有過類似的經歷。
這些年來,所有人都在嘲弄江黯是因為脾氣大、得罪瞭人,才會被雪藏;嘲他是人品不好才會跌下神壇,再無電影可拍,然而真實情況是他差點遭遇可怕的侵犯。
那個時候……他是否孤立無援?
他是不是絕望到瞭極致,才會冒著成為殺人犯的風險敲向那人的腦袋?
而在那之前,他是否會為瞭讓對方放松警惕而曲意逢迎?他和那人做到瞭哪一步?他到底受瞭多大的委屈?
……
這些問題簡直不能深想。
大床上,黎孟秋讓江黯背對著自己,一邊假裝要進入,一邊拿來筆想在他背上畫金魚。
然而在撞過去之前,一隻手按上瞭他的肩膀,緊接著他被狠狠推開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