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部電影絕不以香豔為賣點。
按聶遠山的構想,李春山強迫冷玉梅的幾場戲,隻是為瞭體現舊社會的階級壓迫,所以他不會拍這兩人的床戲細節,相關場景用空境和配樂意思一下就行瞭。
他會著重拍一些跟精神與身體馴化有關的場景。
比如李春山以鞭笞虐待冷玉梅的跟班為樂,這期間他會強迫冷玉梅和自己一起觀摩。
此外,李春山是在玩弄、而不是愛一個戲子。
基於此,聶遠山也不打算拍吻戲。
當然,這背後也有黎孟秋自己的意思。
他以前演戲也百無禁忌。現在年紀大瞭,人倒是有瞭包袱,怕被孫子孫女問,為什麼爺爺會在電影裡艸男人。
這會兒,看瞭一遍通告單,聶遠山手指向一個地方,對副導演道:
“這裡加一場床戲。李春山和冷玉梅的床戲。黎老師幾點到?應該能趕上吧?”
副導演很驚訝。“不是說不往這個方向拍嗎?”
“確實不是真拍。”聶遠山道,“但你得把邢峙叫來,讓他以為要來真的。晚點我會單獨囑咐一下江黯。”
副導演有些拿不準:“您這……”
聶遠山把通告單裹成一個紙筒,敲瞭一下年輕副導的頭。“你啊,還是嫩點。雖然這倆人不是真情侶。但甭管是不是因為入戲的關系吧,你瞧邢峙那維護江黯勁兒……他應該多少對江黯有點意思,所以——”
聶遠山當然看過讓邢峙得影帝的那部《暗巷》。
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想法,並且也很敢演,能夠徹底把自己放開,以至於看完電影立馬有瞭與之合作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