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要聽聽江黯會怎麼回答。

王曉安主動問：“二位商量好瞭嗎？江老師你回答問題，還要征求邢老師的意見啊？”

“當然，畢竟涉及一些隱私……”

江黯重新看向王曉安，忽然笑著問，“你的一切疑問，我都可以解釋。我隻是怕你們播不瞭。”

王曉安笑瞭。“江老師別替我們擔心，盡管說。”

江黯反客為主，先開口問：“你多久沒談過戀愛瞭？”

確實沒料到江黯會忽然問這個問題，王曉安經驗再豐富，也一下子有點怔住瞭。“江老師，你問這個問題是——”

江黯用很平常的語氣道：“我覺得你問的那些問題，比較適合學生時代的青澀戀愛，而不適合工作繁忙的成年人。一起聽音樂、看電影、關註對方看瞭什麼書之類的……太純潔瞭。”

王曉安：“……”

——敢情你要說一些不純潔的東西嗎？

“抱歉，無意冒犯王老師你。也可能你習慣談這種……比較柏拉圖的慢節奏戀愛。

“至於我和邢老師……我們都很忙，見面的時間非常少。所以每次見面，我們都會抓緊時間做，也就沒來得及在其他方面進行深入交流。”

王曉安：“…………”

江黯的表情很誠懇。“但你提醒得對。光走腎不走心，不利於感情的長遠。以後我們會多關註對方的精神世界。老師還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
還有什麼問題？

問什麼？問你們上床細節？

那確實不能播。

王曉安沒放棄，回到瞭快問快答的第一個問題。

她提瞭邢峙寫過的那本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