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峙掛掉采訪電話,坐回瞭對面。

江黯看他一眼,總感覺他滿臉都寫著腹黑。

——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這一切的?

再吃掉一口面包,江黯盯著邢峙的眼睛問:“小餛飩呢?”

對上江黯的目光,邢峙笑瞭笑。

“我真的去買瞭,隻是來的路上吃瞭。下次補給你。”

嘖,可真行。

江黯微微一挑眉,然後道:“餛飩就不用瞭。謝謝。”

“不謝。這次的事情,我經紀人宋姐幫瞭很大的忙。阮鬱的經紀人叫李瑞傑,他以前是宋姐的徒弟。宋姐很瞭解他的辦事風格,所以能將他一軍。”

“嘶……有瓜?”

“確實。宋姐以前混電視劇圈的。李瑞傑賣過她,害她暫時離開瞭行業。後來宋姐在電影圈重新殺出一片天地,李瑞傑又舔著臉貼上去,想讓她給阮鬱分點電影資源。”

邢峙道,“知道你是我對傢,李瑞傑最近弄瞭些踩你捧我的通稿,既是為瞭拿到冷玉梅,同時也是為瞭討好宋姐。事因我而起,我要對你說一聲抱歉。”

“不用,和你沒什麼關系。”

江黯看向邢峙,微微歪瞭一下腦袋,再問,“圈子裡有點仇怨的人多瞭去瞭,但如果有共同的利益,也都能再合作,宋思柔先前恐怕也沒想和李瑞傑徹底翻臉。現在不同瞭,你倆把阮鬱和李瑞傑徹底得罪瞭……

“我再問你一遍,為什麼這麼幫我?”

邢峙擺弄著面前的三明治,過瞭一會兒道:“冷玉梅被日軍逼著唱戲,提前準備瞭油與火,把觀衆席和戲臺一起燒瞭,殺瞭無數日軍,最後他在火光裡咳嗽,大笑,可也還在擺弄身段唱著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