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骨相極好,俊朗帥氣,氣質冷感,生來就該吃大熒幕這碗飯。

收回視線,江黯打字回複:【挺好看的】

數秒後他再打:【你長什麼樣?看看你的照片】

[疑似渣男]:【在忙工作,不方便。你的呢?看看你】

[不識]:【我也不方便】

對面不再回複瞭。

江黯覺得蹊蹺,第一次對自己的顏值和身材有瞭懷疑。他直截瞭當把浴袍一脫,走到邢峙面前問:

“誒,你說,我腹肌練得還可以吧?”

目光猝不及防撞入近在咫尺江黯的腹肌的邢峙:“……”

身體對江黯來說,無非是拍戲的工具而已。

他從來不會避諱什麼。

從前在藏區高原上拍《朝聖》,條件比較艱苦的時候,女演員換衣服需要旁邊的人打把傘、或者搭個簡易圍擋,江黯無所謂,當著大傢的面就能馬上脫衣換衣。

邢峙起身繞開江黯,去把他浴袍拿瞭過來。

目光在江黯窄而白的後腰上一瞥,邢峙把浴袍給他披上瞭。“小心感冒。忽然給我看腹肌做什麼?冷玉梅好像不需要這個。”

“沒什麼,就是有點搞不懂……算瞭。順其自然吧。”

江黯回到太陽椅上躺下睡覺瞭。

他閉眼的剎那,邢峙恰好朝他望瞭過去。

此刻江黯是一副完全不設防的樣子。

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待瞭這麼久,他依然面容清澈,眼神幹凈,我行我素,百無禁忌,像是沒有受到任何侵蝕與污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