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黯沒答,隻是忽然湊近邢峙,做瞭個聞的動作。

“你嘴裡有薄荷的味道。特意吃瞭口香糖之類的?”

邢峙:“……”

“那還問那麼多做什麼?你已經準備好瞭。”江黯道。

“江老——”

“噓,叫我冷玉梅。”

話音剛落的那刻,江黯伸手勾住邢峙的脖子,直接吻瞭上去。

木質調的清冷香與焚香猝不及防撞入邢峙的鼻息。

邢峙的瞳孔微微放大,在那一刻沒有任何動作。

江黯把他的青澀看進眼裡,垂下眼眸輕輕笑瞭一下,然後繼續吻瞭過去。

一邊吻,他還一邊把邢峙推倒在瞭沙發上。

落地窗前,ada和宋思柔雙雙站起來望向瞭這邊。

ada雙手抱肩,眉頭微微皺著,不過並沒有對江黯的行為表現出任何驚訝。

宋思維入行這麼多年,卻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,當即說瞭一聲:“臥槽。”

江黯絲毫不受幹擾。

他一隻手的手肘撐在沙發上,另一隻手則拉起瞭邢峙的領帶,帶著一點微醺的醉意,貼著他的唇說:

“裝什麼純情大少爺呢?你來質問我和你爹的事兒?那我現在告訴你瞭,平時我們就是這樣接吻的,這個答案你滿意嗎?”

江黯早已入戲。

邢峙從短暫的錯愣中反應過來,也快速入瞭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