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着腮,她实在一点主意也没有,「那,我就不知道如何表达感谢之意了。」
「妳想想看啊。」
好吧!她很认真的想了想,可是,她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他按捺不住的叩了叩她的脑袋瓜子,「这个时候妳怎么脑子这么迟钝呢?」
她一脸无辜的咬着下唇。
叹了声气,他不想跟她兜圈子了,「算了,我还是自个儿来好了。」
这是什么意思?她迷惑的眨了眨眼睛。
伸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,他直接低下头攫住她诱人的朱唇,这下子她应该明白了吧!
缓缓的闭上眼睛,她放纵自己陷在他的气息当中。
房内的两个人吻得天昏地暗,无意间在门外偷窥到人的却是气得双手握拳,当初她会献计要裕儿代替小姐嫁到崔家,就是要看到裕儿过着痛不欲生的日子,而且伺候裕儿比小姐轻松多了,岂知,事情完全走了样,裕儿在这儿快活得不得了,她虽然不再卑贱的使劲讨好主子,可她还是个丫头,她真的很不甘心!
今儿个天色阴阴沉沉,看起来就不是一个好日子,不过,崔浚今日特别有画画的灵感,他一用完汤药就进了书斋,裕儿也没偷闲,她想亲手为他做一件衣裳。
「妳以为这儿是什么地方?这儿可是扬州首富崔家,这儿用得着妳这位少夫人自己缝制衣裳吗?」翠花一脸不屑的道,为何这个丫头老做一些可笑至极的事情?
「我想打发时间。」裕儿轻柔的一笑。
「难道妳就不能找象样一点的事情打发时间吗?」她没好气的翻个白眼。
「我认为自个儿缝制的衣裳就是不一样。」
「可是,妳想过这一点儿也不符合妳此刻的身份吗?」
「其实,妳用不着想那么多。」
赏了她一个白眼,翠花不客气的说:「如果妳不要老是自找麻烦,我有必要想那么多吗?」
「该来的就是会来,想太多了也无济于事。」
「妳说得可真是轻松自在。」略微一顿,翠花一副甘拜下风的接着道:「妳就是有这种本事,所以当个冒牌货还可以过得如鱼得水,若是我,我可没法子过得如此快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