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不想给我就说,何必找借口?」
不想多说了,不管她如何解释,翠花都不可能理解。
见她不回应,翠花更是火大了,「刚刚,妳不是不想要这些东西吗?」
「妳也瞧见了,盛情难却。」
「我看妳是爱死了,只是装模作样故作清高。」
她再怎么为自己辩解,翠花也不会相信,还是由着她发牢骚吧。
「没关系,反正我也用不着,既然妳舍不得割爱,我也不想勉强。」翠花怨恨的在心里发誓,她总有一天会连本带利把这笔帐讨回来。
援笔濡墨,崔浚想画的是梅花的冰玉冷香与不屈于环境的风骨,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画着画着,纸上呈现的不是梅花,而是他那位纤细娇柔中带着坚毅和淘气的妻子。
惊吓的扔掉手中的笔,他像见到鬼似的瞪大眼睛,他是不是疯了?
就算还没发疯,也差不多了,不管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,他看见的全都是她,她无所不在,比阴魂不散的鬼还可怕。
起身走出书斋,他得把混乱的思绪净空,让心情沉静下来,可是正在盘算的时候,他就听见娇妻的声音从院子传来。
「张山,你可要扎得牢固一点哦!」
「请少夫人放心,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。」
「你还得再弄多久才会好?」
「差不多了,再一会儿少夫人就可以坐上去试试看。」
「我想先来个立秋千,万一你扎得不稳,我才不会摔着。」
崔浚无声无息的来到院子,他看到张山为了扎一架秋千忙得满头大汗,他的娘子则不安份的在一旁绕过来绕过去。
「张山,翠花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待会儿你可以找个人帮我打秋千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