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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拿起画笔,可是他惦念的人却是「王嫣红」,她像个幽魂似的在他眼前来回徘徊,教他根本没法子静下心来。

叹了声气,他投降了,她的目的达到了,「我去瞧瞧吧。」

「是。」张山连忙从衣架的横杆上取来斗篷帮他穿上。

瞪着裕儿,崔浚懊恼的说:「妳总是这么固执吗?」

回以娇弱的一笑,太好了,她真担心他会置之不理,如此一来,她能否继续坚持下去就很难说了。「我认为对的事情,我就会坚持到底。」

「妳想早我一步升天,我倒是不在乎,可是若因此蒙上虐妻的罪名,那可就划不来了。」他是投降了,然而嘴巴上还是不肯让她好过。

「我是自个儿不吃不喝,你犯不着担心会蒙上虐妻的罪名。」

「这是妳自找罪受,当然与我无关,可是,总是有些人见不得人家好过,无中都可以生有,加油添醋也不算什么,不是吗?」

「你连自个儿的身子都不关心了,你还会在乎闲言闲语吗?」

「此事关系崔家名声,我想置之不理也不行。」坐了下来,他像个大老爷似的说:「汤药呢?」

「我这就去膳房帮你热汤药。」她急忙站起身,却忘了自个儿因为一天没有进食浑身无力,若不是崔浚手脚够快,她已经摔倒在地了。

「对不起,我这会儿一点力气也没有。」她轻轻扯动唇角挤出一个笑容。

瞪了她一眼,他回头唤道:「张山。」

顷刻,张山走了进来,「大少爷有何吩咐?」

「你去准备一些吃的过来。」

「是。」张山笑盈盈的转身退了出去。

叹了声气,他扶起她坐回椅子上,「夜深了,今晚的汤药就免了。」

这会儿她连走出房门口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说是上膳房热汤药,反正她已经达到目的了。「今晚可以免了,可是从明儿个开始一次也不能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