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臭美了!”被人家说中了心事实在糗死了,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将她拉进怀里,他的唇热情的靠向她耳际,“我可以证明。”
“大白天的,你别乱来!”她毫无意义的轻轻挣扎。
“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。”不费吹灰之力,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内。
“你……不是还得进宫吗?”她应该阻止他的,为何听起来倒像在迎合他?
“我难道不能让皇上等我一会儿吗?”柔软的触感诱惑著他低头品尝,她的滋味比香醇的酒酿还醉人。
“你……对皇上如此不敬,不怕……皇上治你罪吗?”气息越来越急促,她感觉自个儿好像快被火焰吞噬。
“皇上不是三岁娃儿,他会明白。”
这未免太羞人了,她可还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家,不过,理智终究敌不过激情,纤纤玉手滑进他的发中,像在乞求他的爱怜。
“你是我的朝阳,永远别离开我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我……不会离开你……”她终于松口许下承诺,她感觉得出来他是真的害怕失去她,她不忍心再折磨他了。
她的允诺是一剂最强的春药,他等不及想与她结合,迅速褪去阻隔他们肌肤相亲的障碍,春色狂野的燃烧,低吼与娇吟交织出动人心魂的乐章。
几度闭上眼睛又张了开来,秦舞阳也说不上来那股奇异的焦躁从何而来,起身下床,披上轻裘,她推开房门,步入寒气逼人的夜色当中。
遥望著天际,她不禁想起远在扬州的秦梦天,“爹,女儿不孝,女儿大概害你添了不少白发,过些日子,女儿会给你捎去消息。”
沉静的任由冷风吹拂面颊,许久,她拉紧衣裘转身退回房里,不过房门刚刚掩上,就传来一阵轻轻的敲打声。
“是谁?”奇怪的蹙著眉,她再度打开房门,当目光瞧见对方的面貌,她惊喜的张大嘴巴,不过还来不及发出声音,就被对方捂住嘴巴。
“我知道你很高兴见到救星,可是万一惊动侍卫,别说是你走不了,恐怕连我都自身难保。”寒柳月神情紧张的将她推进房里,动作迅速的把房门关上。
“柳月姊姊!”秦舞阳兴奋的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