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阳值得。”
沉默了半晌,萧蓉终于说出来意,“我是来告诉你,喀儿就要成亲了。”
若非早就猜到王妃的出现不会有好事,她恐怕会受不了打击而昏倒,事情不该如此,耶律喀要娶的人是她……她终于承认,她有多想为他戴上凤冠、穿上霞帔,如今是否太迟了?不,别慌,她应该相信这不是出于耶律喀的意思。
深吸了口气,秦舞阳稳住激动的情绪,“小王爷知道了吗?”
“我已经挑好黄道吉日,他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“恭喜王妃。”
挑了挑眉,萧蓉好奇的一问:“为何恭喜我?”
“王妃难道不是这门亲事中最开心的人吗?
顿了一下,萧蓉的眼神转为锐利,“何来此言?”
“这是朝阳自个儿的感觉,不值得王妃放在心上,王妃只要关心愿望是否达成,他人的感受又有何重要?”
“我像是如此无情不讲理的人吗?”
摇摇头,秦舞阳真心诚意的说:“朝阳并非多事之人,不想给王妃添难处。”
“何来的难处?”
“王妃何必问朝阳,王妃不也像朝阳一样,有眼有心可以瞧吗?”
再次沉默下来,萧蓉知道她话藏玄机,她在暗示一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真相,那会是什么?
“朝阳说话老是不经脑子,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王妃见谅。”秦舞阳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十分莽撞的事,她无权道出安和的秘密,安和心里究竟如何盘算,她并不知晓,不过,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