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无助的走著,秦舞阳不时看向那道紧闭的房门。像他如此骄傲狂妄的人一定不会有事,可是,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,她该怎么办?
双手合十,她无声的向上苍祈求。她宁可他活蹦乱跳令人生气,也不愿意看他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“外头有一辆马车在等你,你赶快走吧!”莲芳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身边。
接过她送上来的包袱,秦舞阳却迟迟没有移动脚步的意思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忧愁的再度转头看向隔开她和耶律喀的房门,她拿不定主意的咬著下唇。他是因为她才受伤,她能撒手不管吗?其实,当她放心不下决定回头,她就已经舍弃逃走的机会,她必须坦承,虽然她很气他,却又无法不在乎他,也许他们早就注定要纠缠不清,她就是逃得远远的,她的心恐怕也难以平静。
“你放心,大夫说公子不会有事。”
“他流了好多血。”想到那可怕的血红,她的身子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“这不算什么,契丹男子骁勇善战,哪个没有流过血、受过伤?”
“可是,他这会儿还昏迷下醒。”
“公子很快就会醒过来。”
“我好希望守在他身边,可是鲁宾里……”
“你别怪他,他是护主心切,难免有所不谅解。”
摇了摇头,秦舞阳自责的说:“我不怪他,我明白他的心情,若不是因为我,他的主子也不会遭此劫难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个儿精心安排的戏码会出了差错,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她只是请他们掳人,并没有点明小王爷的身分,更忘了警告他们切莫伤到他,说起来是她粗心,可是,她又不敢向鲁宾里坦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她不能牵连无辜,不得已也只能由秦舞阳顶罪。
“我虽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这种心情你是不会明白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觉得愧疚,可是你若错过这个机会,就永远回不了宋国了。”
沉默了下来,秦舞阳实在很彷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