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证明自个儿所言属实,老鸨慎重其事举起手发誓,“老身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,朝阳姑娘真的没有签下卖身契。”
“这儿的姑娘岂有下签卖身契的道理。”
“这是因为……”叹了声气,老鸨决定避重就轻的从实招来,“不瞒你说,朝阳姑娘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,她出生在好人家,当初是老身苦苦哀求,她才不得已在这儿卖艺。”
“我不管她是谁,我就是要她。”他看上的是她的人,而不是她的身分,即使她是皇亲国戚,也阻止不了他想得到她的欲望。
“公子好眼光,朝阳姑娘可是我们扬州第一美人,不过老身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无所谓的耸耸肩,耶律喀好惋惜的把装满银子的箱子阖上,“可惜,这些银子与你无缘。”
实在很舍不得白花花的银子就此擦身而过,老鸨连忙解释,“公子,老身也很想帮你,可是不知道从何帮起。”
“我要知道有关她的一切。”
“这……这事老身有难言之隐,不过除此之外,老身什么都可以帮公子。”她已因秦舞阳得到不少好处,若是为了一时的利益而招出她的身分,事情不小心闹开了,她怎么对得起人家?
“好,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,我要带她走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管用什么法子我都要带走她,你肯配合我的话,这些银子就是你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虽然他没有明说,可是言谈之间老鸨已经猜得到他的计画。
“你放心,我会疼爱她一辈子。”
“公子真的很喜欢朝阳姑娘?”
“我誓在必得,你帮或不帮结果都是一样。”
“公子带走朝阳姑娘,恐怕会惹来麻烦。”秦大人最宝贝他的女儿,怎么可能对女儿的失踪不采取任何行动?
“这不劳你费心,我有能力应付。”为了她,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