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时候她会因为贪玩,偷溜出门,可是总有人陪着,她还不曾一个人出
过远门,这漫漫长路,她受得了那种孤零零的滋味吗?她静不下来,独自一个人
很可能会把她闷坏了。
不过,还不及等她开口,她一靠近爹娘的房间,就听见里头正为了她的事争
论不休。
“我们还是先问问柳儿的意思吧!”寒夫人实在舍不得女儿嫁人,要不,就
嫁到他们附近人家,让她随时见得着女儿,知道她过得幸福与否。
“这儿每个人都宠她,任她摆布,她还想嫁人吗?”拥有一个不用权威武力
就能逼别人就范的女儿,寒逸远说不上来是骄傲多一点,还是头疼多一点,还好
那丫头没什么心眼,否则她会是个祸害。
“我们可以开导她。”
“我们若开导得了她,她也不会留到十八还不嫁人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老是挑剔人家配不上你女儿,好不容易瞧见一个东床佳婿,
你又担心女儿嫁过去会遭人欺负,这个要想想,那个要考虑,她嫁得掉吗?”
“你不也一样吗?”他很清楚女儿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,可她娇小柔弱的
模样就是教人不自觉的挂心。
“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心肝宝贝,我能够不担心吗?”
“我们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亲事了。”
“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历,他威胁你要答应这门亲事就是可恶。”
“这怎么会是威胁?”其实,他还真庆幸人家威胁,否则他还找不到借口逼
妻子就范,这门亲事不成可是他们寒家的损失。
“若不是威胁,又何必拿出信物逼婚?”
“凭信物提亲,这本是天经地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