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么说定了,不过我还有两个请求。」
「什么请求?」
「我毕竟是个姑娘家,会害羞,所以第一,我希望房里不要有任何烛光,第二,我可不想半路上遇到府里的侍卫,你得告诉我如何避开他们。」
眉一挑,莫邪戏谑的道:「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在害羞?」
「这会儿只是口头上说说,当然还不知道害羞,这两个请求不会为难你吧?」
「我会在外厅留一盏烛光引路,内房就如你所愿不留任何灯火,至於府里侍卫巡视的时辰和路线,我这会儿就写给你。」
「成交!」终於事成了一半,君恋星忍不住咧嘴一笑,殊不知她的反应全落在莫邪眼中。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
子时一到,仁武准时帮君恋星打开後门,她以避人耳目为由,请他先行离去。经过一刻钟之後,刘妍玉终於鬼鬼祟祟的出现,君恋星一见著她,立刻将她往门内推。
「进去了以後,把门关上,还有,记得我告诉过你的路线吗?」
「记得,你不陪我进去吗?」刘妍玉紧紧扯住君恋星的衣袖不放,好像她是救自己免於沉溺的浮木。
「我可没兴趣偷窥人家的闺房之乐,恕不奉陪。」
「可是,我一个人会怕。」
「你只要把我的话记清楚,不要忘了自个儿蒙著脸,没什么好怕的,你只要别吓到人就好了!」她不耐烦的推了下她,「快进去,再拖下去就没时间了。」
事到如今,刘妍玉也只能硬著头皮按计画行事。不过,当她踏进莫府,把後门关上,君恋星不但没有离开,还朝一旁的树丛喊道:「出来了!」
半晌,寒柳月一身狼狈的从树丛里爬了出来,「直接跟著她进府不就成了,干么要多此一举找我来这儿凑热闹?」
「万一事迹败露被扔出来,那多难看啊!」
整理好衣裳,寒柳月不解的蹙起眉头,「莫家大少爷究竟哪儿惹你不开心了,你竟把那个嘴巴刁钻刻薄的女人推给他?」
「刘妍玉算什么,我的嘴巴比她还刁钻刻薄多了。」莫邪连她都没有放在眼里,刘妍玉对他来说就更容易摆布了,再说,那个女人到了他面前,乖得像只小羊儿,算他莫邪有福气,不过话又说回来,她又罗唆、又麻烦,莫邪也有得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