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意识过来,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「大概是,我爹也不是很确定,可你怎么知道?」
莫邪微蹙著眉,喃喃自语著,「这不是巧合,而是同一个人所为。」
「你在嘀咕什么?」
为何是十八这个数儿,这其中有特别的含意吗?慢著,难道是……年岁!
要果真是如此,窃贼的真面目就缩小范围了,而符合这年纪又能光明正大行走在莫府的人,应该只有宝儿那丫头的几个闺中密友,不过,他可不认为她们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等等,那天在茶馆见到君恋星行侠仗义,他还记得那个自称虎爷的莽汉大叫钱袋不见了,当时他没把这话放在心上,因为他早被表现得与平时不一样的君恋星给牵绊住了,如今想来顿觉可疑,难道这君恋星的动机不单是解围而已,她更看上虎爷身上的银子?
这么说来,她是莫家和陆家遭窃一事最有嫌疑的人喽。
见好友久久没有回应,陆阎凯拍了他一下,大声问道:「你怎么了?」
「没什么。」
「我瞧你心神不宁的。」
「我是在想如何才能逮住窃贼?」
说起这事,陆阎凯忍不住叹了口气,「算了吧!我设了陷阱等这偷儿上门,「他」却好像得到消息似的没再出现,害我们白忙了一场。」
「也许她已经发现事迹败露了,还会自动送上门等著被抓吗?」
「没这么神通广大吧!」
「她这不是把目标转到我们莫府了吗?」
顿了一下,陆阎凯语带持疑的道:「你的意思是说,这全是同一个人所为?」
「除此之外,你还能怎么解释我们何以如此「幸运」,同时受到眷顾?」
「有道理,只是这偷儿怎能如此轻易料准我们的企图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