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文心兰就一直呆若木鸡的坐在客厅,电话响了很多遍,她都没有接,她的心情很乱,没有心思应付任何人。

“文心兰,你干么不接电话?”楼海芋从身后拍了她一下。

过了一会儿,她才怔怔的回头看着二姐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我听说你一个人在家,我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你,你都不接,我只好回来看看你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
“二姐夫没有陪你一起回来吗?”

“我叫他先回去了,我想今天大概要留在这里陪你吧。”楼海芋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“你干么一副愁云惨雾的样子?”

过了一会儿,她才缓缓道来,“二姐还记得前年维伦哥哥生日party的事吗?”

“你是说你当众向他求婚的事情吗?”这种事很难忘记。

“我根本没有当众向他求婚,那是他事先把我的礼物调包,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出他事先准备的礼物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

二姐的反应还真教她傻眼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应。

“那只是一份生日礼物,如果你不认为它有任何意义,它就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没错,如果她认为那枚戒指一点意义也没有,她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件事情。

虽然当初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楚维伦求婚,但或许这件事情无意中反射出她内心深处的幻想,所以她才会如此在意那枚戒指,而当楚维伦要求她兑现求婚时,她也才会无法抗拒由他摆布。

“没想到维伦哥哥为了你如此大费周章,你应该觉得很得意吧。”

“为什么我应该觉得很得意?”

“维伦哥哥可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