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看你八成有病。”
抚着下巴,他状似认真的想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他的声音转为低沉,“你大概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毒,我才会养成这种奇怪的嗜好。”
心跳陡然加速,一股暧昧的氛围在他们四周凝聚,呼吸也随之急促了起来,这是怎么回事?他又不是说“我喜欢你”,她干么如此心慌意乱?
“无话可说了吗?”
“我,不跟你说这些了,我们可以玩鞭炮了吗?”
凝视了她半晌,他若无其事的道:“当然,每一种鞭炮我都买了十份,我们各负责一半,我先来。”
先是冲天炮,接着是各种烟火鞭炮——像蝴蝶一样会飞的烟火、像陀螺一样在地上打转的烟火、像花束一样喷得比人还高的烟火、像冲天炮一样飞到半空中再以花朵样式散开的烟火……真的好美好美,她的心在这个灿烂的夜晚不知不觉的坠入某种漩涡当中。
第八章
真的很好笑,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呢?大年初一用过早餐,楚家的人就很有默契的全部出门去了,只剩下楚维伦和她这位客人。
虽然这栋房子很大,可是两个人单独待在同一个屋檐下,她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清了清嗓子,文心兰不自在的看着对面那个家伙,“为什么大家都跑出去?”
“我们家的人向来在屋内待不住。”楚维伦看起来心情非常愉快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当然要陪我的未婚妻啊。”
“如果你有事,你用不着陪我。”
“我没事,而且我很喜欢陪你,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。”
“呃,我们出去玩好不好?”不行,她实在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,如果他们两个继续你看我,我看你,她很可能会因为缺氧休克。
手一摊,他很乐意的问:“你想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