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想到学长,她唯一的感觉是——他真的无可挑剔,但她的心不曾起过一丝丝波动,也许是因为她一直把他当成哥儿们。

“既然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,他就不是你要考虑的对象,那你在烦什么?”

“我……妈说我明年一定要结婚。”

柳眉轻轻上扬,楼海芋很稀奇的道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?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妈对这件事情最固执了,除非我离家出走,否则我就得遵照她的意思明年嫁人。”

“我宁可你离家出走,也不要你将来后悔。”

“如果对象是学长,也许我不会后悔啊。”

“我懂了,虽然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,可是他是个好对象,所以你三心二意拿不定主意接受他还是拒绝他,是吗?”

“呃,这么说也可以。”如果她对学长有那种“他是她唯一的选择”,她大概就不会因为大魔头而如此迷惑吧。

“什么叫这么说也可以?”楼海芋有那么一点越来越迷惑的感觉。

“呃,总而言之,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啦。”

摆了摆手,楼海芋可没有力气跟她玩绕口令的游戏,“不管了,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情,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,那就像是没有酸甜苦辣的白开水,如果你不希望每天都喝白开水过日子,你就不要勉强自己去接受那个人的感情。”

沉默了下来,爱情对她来说太陌生了,她不了解爱情在自己的生命中是否那么重要,她只知道人要安于自己的平凡,不要有贪心的妄想,这样的人生才会少了很多悲伤和痛苦。

“时间很晚了,进去睡觉吧。”楼海芋拿起地上的购物袋站起身,她将其中一袋放在文心兰的腿上,“记得要穿哦,晚安。”

“二姐晚安。”伸了一个懒腰,她拿着购物袋站起身,睡觉比较重要,恼人的事情明天再来伤脑筋好了。

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好友的酒杯,楚维伦喝了一口忍不住道:“真是奇怪,过两天就要当新郎倌的人怎么有时间约我出来喝酒?”

“婚礼的事情都打点好了,我就出来放松心情啊。”雷昱希一口气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