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头,雷昱希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,他到现在还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,她到底在生什么气?

“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哦!”楚维伦搭着他的肩睹在旁边的高脚椅坐下。

半晌,他有气无力的道:“女人到底在想什么?”

“怎么了?海芋还在跟你闹别扭?”

像是想到什么,他转过头狠狠的瞪着好友,“这都是你的错,你干嘛邀请凯瑟琳去参加你的生日party?”

“凯瑟琳……我知道了,海芋是不是在吃凯瑟琳的醋?这不是很好吗?这就表示她很在乎你啊。”

“如果只是单纯的吃醋,我就不用这么头痛了。”

咦?楚维伦稀奇的眉一挑,“还有什么事情比女人之间的战争还可怕吗?”

“我也很想知道,可是我唯一确定的是我现在拥有一个封号——用情不专的坏男人。”他苦涩的一笑,“曾经,我的身边确实围绕了很多女人,可是我从来没有对她们其中一个许过承认,在一起觉得开心就玩在一起,没意思了就分手,我自认在感情上没有辜负过任何人,我唯一认真的女人就是楼海芋。”

“这些话你有告诉海芋吗?”

“没有,不过意思差不多。”

摇了摇头,楚维伦语气变得很沉重,“这下你糟糕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海芋的父亲是中日混血儿,你可以想象得到他长得有多俊美,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,他跟你一样都是那种女人很想来个一夜情的对象,”见好友皱起眉头,楚维伦忍不住噗哧一笑,这个家伙最讨厌人家这么说,不过事实如此,“不过,你们两个当然下一样,你们最大的差别在于他乐于接受女人的纠缠不清,而你完全受不了女人的纠缠不清,因为他老是在外面拈花惹草,后来严阿姨才会在严爷爷的安排下结束这段婚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