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带她们两个去那里坐。”楚维琳早就为她们安排好座位了。
“她们两个就交给你照顾哦!”
点了点头,楚维琳一左一右拉着她们两个闪到最不吸引人注意的位子。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
不自觉的握紧双拳,楼海芋一步一步往后院的鱼池走去,她真搞不懂自己干嘛那么听话的跑来赴约?可是……伸手摸了一下薄外套口袋里面的纸条,这是雷昱希透过楚家佣人传给她的纸条,他表示的很清楚,如果她不去的话,他会直接过去逮她,她可不想引起骚动。
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?不管她对他有多生气,她都必须在送出情人对戒之前阻止他作乱。
一看到雷昱希正在喂食鱼儿的背影,她的心就慌了乱了,为什么?她不停的训诫自己,她再也不要为了他把自己变得愚蠢可笑,现在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认识的普通人……冷静下来,她是楼海芋,天塌下来了,她也可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雷昱希已经来到她面前,他早就察觉到她了。
冷着脸,她的声音没有一点点的高低起伏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“为什么把手机关掉?”
“我不想接手机。”
微皱了一下眉头,虽然她极力表现出很冷漠的态度,但是他依然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,“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?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?”
“我有跟你生气吗?”
“你没有跟我生气吗?”
“我干嘛跟你生气?你这个人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,你做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,”可是,她的声音已经失去原来的淡然,面对他,她就是没办法控制那种受伤的心情,为了他,她愿意放弃长久以来的信念,他怎么可以如此伤害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