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赞成。”她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离开咖啡厅。
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

看着镜中的自己,楼海芋羞答答的抚着胸前那个吻痕,回想到十分钟之前在车上发生的事情,她就脸红心跳加速。

叩叩叩!文心兰没有等房里的人出声回应就开门跑了进来,楼海芋惊吓得用双手拉紧衣领遮住那道难为情的痕迹。

转身瞪着那个莽莽撞撞的丫头,她决定上一堂礼仪课,“你就不能耐点性子等我出声请你进来吗?”

“我想没差嘛,我们姊妹之间又没有什么不能坦诚相见的事。”

“这是礼貌。”

“姊妹之间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吧。”

“这不是计较,而是一个人最基本的修养。”

撇了撤嘴,文心兰一副很无奈的说:“我也很想当个有修养的人,可是你知道规矩礼貌这种玩意儿就是进入不了我的脑子。”

摆了摆手,她恐怕说破了嘴皮还是对牛弹琴,她就不要浪费口舌在这种事情上面,“你有事?”

贼兮兮的一笑,文心兰靠了过去,“二姊,你的左手干嘛一直抓着衣领?”

“我,你管我?”她的左手不禁抓得更紧。

“我知道为什么。”化身为一只小狗凑到楼海芋身边打转,半晌,文心兰一脸暧昧的道:“我都看见了哦。”

“……你,看见什么了?”她的舌头差一点打结了,她不要想太多了,这个丫头怎么可能看见刚刚在车上发生的事情?

“我们是自家姊妹,你就别跟我装模作样了。”文心兰调皮的挤眉弄眼。